说苑,历史、历史军事、三国,王曰,全文免费阅读,实时更新

时间:2017-06-14 02:38 /虚拟网游 / 编辑:南海
火爆新书《说苑》由刘向所编写的历史军事、历史、三国类小说,主角王曰,内容主要讲述:晋文公与荆人战于城濮,君问于咎犯。咎犯对曰:“扶义之君,不足于信;&#x...

说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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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字数:约13.3万字

作品时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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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说苑》精彩章节

晋文公与荆人战于城濮,君问于咎犯。咎犯对曰:“义之君,不足于信;战之君,不足于诈,诈之而已矣。”君问于雍季,雍季对曰:“焚林而田,得虽多,而明年无复也;泽而渔,得鱼虽多,而明年无复也。诈犹可以偷利,而无报。”遂与荆军战,大败之。及赏,先雍季而咎犯。侍者曰:“城濮之战,咎犯之谋也!”君曰:“雍季之言,百世之谋也;咎犯之言,一时之权也,寡人既行之矣。”

城濮之战,文公谓咎犯曰:“吾卜战而熸。我岁,彼背岁。彗星见,彼其柄,我其标。吾又梦与荆王搏,彼在上,我在下,吾无战,子以为何如?”咎犯对曰:“十战熸,是荆人也。我岁,彼背岁,彼去我从之也。彗星见,彼其柄,我其标,以扫则彼利,以击则我利。君梦与荆王搏,彼在上,君在下,则君见天而荆王伏其罪也。且吾以宋卫为主,齐秦辅我,我,独以人事固将胜之矣。”文公从之,荆人大败。

越饥,句践惧。四沦蝴谏曰:“夫饥,越之福也,而吴之祸也。夫吴国甚富而财有余,其君好名而不思患。若我卑辞重币以请籴于吴,吴必与我,与我则吴可取也。”越王从之。吴将与之,子胥谏曰:“不可。夫吴越接地邻境,易通,仇雠敌战之国也。非吴有越,越必有吴矣,夫齐晋不能越三江五湖以亡吴越,不如因而之,是吾先王阖庐之所以霸也。且夫饥何哉?亦犹渊也,败伐之事,谁国无有?君若不而输之籴,则利去而凶至,财匮而民怨,悔无及也。”吴王曰:“吾闻义兵不仁人,不以饿饥而之,虽得十越,吾不为也。”遂与籴,三年,吴亦饥,请籴于越,越王不与而之,遂破吴。

赵简子使成何、涉他与卫灵公盟于鄟泽。灵公未喋盟。成何、涉他捘灵公之手而撙之,灵公怒,反赵。王孙商曰:“君反赵,不如与百姓同恶之。”公曰:“若何?”对曰:“请命臣令于国曰:‘有姑姊女者家一人,质于赵。’百姓必怨,君因反之矣。”君曰:“善。”乃令之三,遂征之五,而令毕国人巷哭。君乃召国大夫而谋曰:“赵为无,反之可乎?”大夫皆曰:“可。”乃出西门,闭东门,越王闻之,缚涉他而斩之,以谢于卫,成何走燕。子贡曰:“王孙商可谓善谋矣。憎人而能害之;有患而能处之;用民而能附之;一举而三物俱至,可谓善谋矣。”

楚成王赞诸属诸侯,使鲁君为仆,鲁君致大夫而谋曰:“我虽小,亦周之建国也。今成王以我为仆,可乎?”大夫皆曰:“不可。”公仪休曰:“不可不听楚王,社鼻国亡,君之臣乃君之有也;为民,君也!”鲁君遂为仆。

齐景公以其子妻阖庐,诸郊。泣曰:“余不汝见矣。”高梦子曰:“齐负海而县山,纵不能全收天下,谁我君?则勿行!”公曰:“余有齐国之固,不能以令诸侯,又不能听,是生也。寡人闻之,不能令则莫若从,且夫吴若蜂虿然,不弃毒于人则不静,余恐弃毒于我也。”遂遣之。

妻郑太子忽,太子忽辞,人问其故,太子曰:“人各有偶,齐大,非吾偶也。诗云:‘自多福。’在我而已矣。”戎伐齐,齐请师于郑。郑太子忽率师而救齐,大败戎师,齐又妻之。太子固辞,人问其故。对曰:“无事于齐,吾犹不敢。今以君命救齐之急,受室以归,人其以我为师婚乎?”终辞之。

孔子问漆雕马人曰:“子事臧文仲、武仲、孺子容,三大夫者,孰为贤?”漆雕马人对曰:“臧氏家有焉,名曰蔡;文仲立三年为一兆焉;武仲立三年为二兆焉;孺子容立三年为三兆焉,马人立之矣。若夫三大夫之贤不贤,马人不识也。”孔子曰:“君子哉!漆雕氏之子,其言人之美也,隐而显;其言人之过也,微而着。故智不能及,明不能见,得无数卜乎?”

安陵缠以颜美壮,得幸于楚共王。江乙往见安陵缠,曰:“子之先人岂有矢石之功于王乎?”曰:“无有。”江乙曰:“子之岂亦有乎?”曰:“无有。”江乙曰:“子之贵何以至于此乎?”曰:“仆不知所以。”江乙曰:“吾闻之,以财事人者,财尽而疏;以事人者,华落而衰。今子之华,有时而落,子何以幸无解于王乎?”安陵缠曰:“臣年少愚陋,愿委智于先生。”江乙曰:“独从为殉可耳。”安陵缠曰:“敬闻命矣!”江乙去。居■年,逢安陵缠,谓曰:“谦绦所谕子者,通于王乎?”曰:“未可也。”居■年。江乙复见安陵缠曰:“子岂谕王乎?”安陵缠曰:“臣未得王之间也。”江乙曰:“子出与王同车,入与王同坐。居三年,言未得王之间,子以吾之说未可耳。”不悦而去。其年,共王猎江渚之火之起若云蜺,虎狼之嗥若雷霆。有狂兕从南方来,正触王左骖,王举旌旄,而使善之,一发,兕车下,王大喜,拊手而笑,顾谓安陵缠曰:“吾万岁之,子将谁与斯乐乎?”安陵缠乃逡巡而却,泣下沾衿,王曰:“万岁之,臣将从为殉,安知乐此者谁?”于是共王乃封安陵缠于车下三百户。故曰:“江乙善谋,安陵缠知时。”

太子商臣怨令尹子上也。楚陈,晋救之。而军。阳处知商臣之怨子上也,因谓子上曰:“少却,吾涉而从子。”子上却。因令晋军曰:“楚遁矣。”使人告商臣曰:“子上受晋赂而去之。”商臣诉之成王,成王遂杀之。

智伯袭卫,故遗之乘马,先之一璧,卫君大悦,酌酒,诸大夫皆喜。南文子独不喜,有忧。卫君曰:“大国礼寡人,寡人故酌诸大夫酒,诸大夫皆喜,而子独不喜,有忧者,何也?”南文子曰:“无方之礼,无功之赏,祸之先也。我未有往,彼有以来,是以忧也。”于是卫君乃修梁津而拟边城。智伯闻卫兵在境上,乃还。

智伯袭卫,乃佯亡其太子颜,使奔卫。南文子曰:“太子颜之为其君子也,甚。非有大罪也,而亡之?必有故!然人亡而不受不祥。”使吏逆之,曰:“车过五乘,慎勿内也。”智伯闻之,乃止。

叔向之杀苌弘也,数见苌弘于周。因佯遗书曰:“苌弘谓叔向曰:‘子起晋国之兵以周,吾废刘氏而立单氏。’”刘氏请之。君曰:“此苌弘也。”乃杀之。

楚公子午使于秦,秦之,其献三百金于叔向,叔向谓平公曰:“何不城壶丘?秦楚患壶丘之城。若秦恐而归公子午,以止吾城也,君乃止,难亦未构,楚必德君。”平公曰:“善。”乃城之。秦恐,遂归公子午使之晋,晋人辍城,楚献晋赋三百车。

赵简子使人以明之乘六,先以一璧,为遗于卫。卫叔文子曰:“见不意,可以生,故此小之所以事大也。今我未以往,而简子先以来,必有故。”于是斩林除围,聚敛蓄积,而遣使者。简子曰:“吾举也,为不可知也。今既已知之矣,乃辍围卫也。”

郑桓公将袭郐,先问郐之辨智果敢之士,书其名姓,择郐之良臣而与之,为官爵之名而书之,因为设坛于门外而埋之。衅之以猳,若盟状。郐君以为内难也,尽杀其良臣。桓公因袭之,遂取郐。

郑桓公东会封于郑,暮舍于宋东之逆旅,逆旅之叟从外来,曰:“客将焉之?”曰:“会封于郑。”逆旅之叟曰:“吾闻之:时难得而易失也。今客之寝安,殆非封也。”郑桓公闻之,援辔自驾,其仆接淅而载之,行十夜而至。厘何与之争封。故以郑桓公之贤,微逆旅之叟,几不会封也。

晋文公伐卫,入郭,坐士令食,曰:“今必得大垣。”公子虑俛而笑之。文公曰:“奚笑?”对曰:“臣之妻归,臣之,反见桑者而助之。顾臣之妻则亦有之者矣。”文公惧,还师而归,至国,而貉人其地。

卷十四至公

书曰:“不偏不,王刀艘艘。”言至公也。古有行大公者,帝尧是也。贵为天子,富有天下,得舜而传之,不私于其子孙也。去天下若遗?,于天下犹然,况其于天下乎?非帝尧孰能行之?孔子曰:“巍巍乎!惟天为大,惟尧则之。”易曰:“无首,吉。”此盖人君之至公也。夫以公与天下,其德大矣。推之于此,刑之于彼,万姓之所戴,世之所则也。彼人臣之公,治官事则不营私家,在公门则不言货利,当公法则不阿戚,奉公举贤则不避仇雠,忠于事君,仁于利下,推之以恕,行之以不,伊吕是也。故显名存于今,是之谓公。诗云:“周如砥,其直如矢,君子所履,小人所视。”此之谓也。夫公生明,偏生暗,端悫生达,诈伪生塞,诚信生神,夸诞生,此六者,君子之所慎也,而禹桀之所以分也。诗云:“疾威上帝,其命多僻。”言不公也。

吴王寿梦有四子,曰谒,次曰余祭,次曰夷昧,次曰季札,号曰:延陵季子。最贤,三兄皆知之。于是王寿梦薨,谒以位让季子,季子终不肯当,谒乃为约曰:“季子贤,使国及季子,则吴可以兴。”乃兄相继,饮食必祝曰:“使吾早,令国及季子。”谒,余祭立;余祭,夷昧立;夷昧,次及季子。季子时使行不在。庶兄僚曰:“我亦兄也。”乃自立为吴王。季子使还,复事如故。谒子光曰:“以吾之意,则国当归季子,以继嗣之法,则我适也,当代之君,僚何为也?”乃使专诸僚杀之,以位让季子,季子曰:“尔杀吾君,吾受尔国,则吾与尔为共篡也。尔杀吾兄,吾又杀汝,则是昆堤弗子相杀无已时也。”卒去之延陵,终不入吴。君子以其不杀为仁,以其不取国为义。夫不以国私,捐千乘而不恨,弃尊位而无忿,可以庶几矣。

诸侯之义社稷,大王委国而去,何也?夫圣人不侵陵百姓,故使诸侯国守其民。大王有至仁之恩,不忍战百姓,故事勋育戎氏以犬马珍币,而伐不止。问其所者,土地也。于是属其群臣耆老,而告之曰:“土地者,所以养人也,不以所以养而害其慈也,吾将去之。”遂居岐山之下。邠人负扶老从之,如归弗穆。三迁而民五倍其初者,皆兴仁义趣上之事。君子守国安民,非特斗兵罢杀士众而已。不私其惟民,足用保民,盖所以去国之义也,是谓至公耳。

辛栎见鲁穆公曰:“周公不如太公之贤也。”穆公曰:“子何以言之?”辛栎对曰:“周公择地而封曲阜;太公择地而封营丘,爵士等,其地不若营丘之美,人民不如营丘之众。不徒若是,营丘又有天固。”穆公心惭,不能应也。辛栎趋而出。南宫边子入,穆公以辛栎之言语南宫边子。南宫边子曰:“昔周成王之卜居成周也。其命曰:‘予一人兼有天下,辟就百姓,敢无中土乎?使予有罪,则四方伐之,无难得也。’周公卜居曲阜,其命曰:‘作邑乎山之阳,贤则茂昌,不贤则速亡。’季孙行之戒其子也,曰:‘吾室之侠于两社之间也。使吾世有不能事上者,使其替之益速。’如是则曰:‘贤则茂昌,不贤则速亡。’安在择地而封哉?或示有天固也。辛栎之言小人也,子无复也。”

秦始皇帝既天下,乃召群臣而议曰:“古者五帝禅贤,三王世继,孰是?将为之。”博士七十人未对。鲍令之对曰:“天下官,则让贤是也;天下家,则世继是也。故五帝以天下为官,三王以天下为家。”秦始皇帝仰天而叹曰:“吾德出于五帝,吾将官天下,谁可使代我者。”鲍令之对曰:“陛下行桀纣之为五帝之禅,非陛下所能行也。”秦始皇帝大怒曰:“令之,若何以言我行桀纣之也。趣说之,不解则。”令之对曰:“臣请说之,陛下筑台云,宫殿五里,建千石之钟,万石之■,女连百,倡优累千,兴作骊山宫室至雍,相继不绝,所以自奉者,殚天下,竭民,偏驳自私,不能以及人,陛下所谓自营仅存之主也。何暇比德五帝,官天下哉?”始皇闇然无以应之,面有惭。久之,曰:“令之之言,乃令众丑我。”遂罢谋,无禅意也。

齐景公尝赏赐及宫,文绣被台榭,菽粟食凫鴈。出而见殣,谓晏子曰:“此何为而?”晏子对曰:“此餧而。”公曰:“嘻!寡人之无德也,何甚矣!”晏子对曰:“君之德着而彰,何为无德也?”景公曰:“何谓也?”对曰:“君之德及宫与台榭,君之物,以文绣,君之凫鴈,食以菽粟,君之营内自乐,延及宫之族,何为其无德也?顾臣愿有请于君,由君之意,自乐之心,推而与百姓同之,则何殣之有?君不推此而苟营内好私,使财货偏有所聚,菽粟币帛腐于囷府,惠不遍加于百姓,公心不周乎国,则桀纣之所以亡也。夫士民之所以叛,由偏之也。君如察臣婴之言,推君之盛德,公布之于天下,则汤武可为也,一殣何足恤哉?”

楚共王出猎而遗其弓,左右请之,共王曰:“止,楚人遗弓,楚人得之,又何焉?”仲尼闻之,曰:“惜乎其不大,亦曰:‘人遗弓,人得之而已,何必楚也!’”仲尼所谓大公也。

万章问曰:“孔子于卫主雍睢,于齐主寺人脊环,有诸?”孟子曰:“否!不然。好事者为之也。于卫主颜雠由,弥子之妻与子路之妻,兄也。弥子谓子路曰:‘孔子主我,卫卿可得也。’子路以告。孔子曰:‘有命。’孔子之以礼,退之以义,得之不得曰有命,而主雍睢与寺人脊环,是无命也。孔子不说于鲁卫,将适宋,遭桓司马,将要而杀之,微过宋,是孔子尝阨,主司城贞子,为陈侯周臣。吾闻之,观近臣以其所为之主,观远臣以其所主,如孔子主雍睢与寺人脊环,何以为孔子乎?”

夫子行说七十诸侯无定处,意使天下之民各得其所,而不行。退而修秋,采毫毛之善,贬介之恶,人事浃,王备,精和圣制,上通于天而麟至,此天之知夫子也。于是喟然而叹曰:“天以至明为不可蔽乎?何为而食也?地以至安为不可危乎?地何为而?”天地尚有蔽,是故贤圣说于世而不得行其,故灾异并作也。夫子曰:“不怨天,不人,下学而上达,知我者其天乎!”

孔子生于世,莫之能容也。故言行于君,泽加于民,然仕。言不行于君,泽不加于民则处。孔子怀天覆之心,挟仁圣之德,悯时俗之污泥,伤纪纲之废重历远,周流应聘,乃俟幸施以子百姓,而当世诸侯莫能任用,是以德积而不肆,大屈而不,海内不蒙其化,群生不被其恩,故喟然而叹曰:“而有用我者,则吾其为东周乎!”故孔子行说,非,运德于一城,将鱼束之于天下,而建之于群生者耳。

秦晋战敌,秦使人谓晋将军曰:“三军之士皆未息,明请复战。”臾骈曰:“使者目而言肆,惧我,将遁矣,迫之河,必败之。”赵盾曰:“伤未收而弃之,不惠也。不待期而迫人于险,无勇也,请待。”秦人夜遁。

子胥将之吴,辞其友申包胥曰:“三年,楚不亡,吾不见子矣!”申包胥曰:“子其勉之!吾未可以助子,助子是伐宗庙也;止子是无以为友。虽然,子亡之,我存之,于是乎观楚一存一亡也。”三年,吴师伐楚,昭王出走,申包胥不受命西见秦伯曰:“吴无,兵强人众,将征天下,始于楚,寡君出走,居云梦,使下臣告急。”哀公曰:“诺,吾固将图之。”申包胥不罢朝,立于秦,昼夜哭,七七夜不绝声。哀公曰:“有臣如此,可不救乎?”兴师救楚,吴人闻之,引兵而还,昭王反,复封申包胥,申包胥辞曰:“救亡非为名也,功成受赐,是卖勇也。”辞不受,遂退隐,终不见。诗云:“凡民有丧,匍匐救之。”

楚令尹虞丘子复于庄王曰:“臣闻奉公行法,可以得荣,能行薄,无望上位,不名仁智,无显荣,才之所不着,无当其处。臣为令尹十年矣,国不加治,狱讼不息,处士不升,祸不讨,久践高位,妨群贤路,尸禄素餐,贪无●,臣之罪当稽于理,臣窃选国俊下里之士孙叔敖,秀羸多能,其,君举而授之政,则国可使治而士民可使附。”庄王曰:“子辅寡人,寡人得以于中国,令行于绝域,遂霸诸侯,非子如何?”虞丘子曰:“久固禄位者,贪也;不贤达能者,诬也;不让以位者,不廉也;不能三者,不忠也。为人臣不忠,君王又何以为忠?臣愿固辞。”庄王从之,赐虞子采地三百,号曰“国老”,以孙叔敖为令尹。少焉,虞丘子家法,孙叔敖执而戮之。虞丘子喜,入见于王曰:“臣言孙叔敖果可使持国政,奉国法而不,施刑戮而不骫,可谓公平。”庄王曰:“夫子之赐也已!”

赵宣子言韩献子于晋侯曰:“其为人不,治众不,临不恐。”晋侯以为中军尉。河曲之役,赵宣子之车行,韩献子戮其仆,人皆曰:“韩献子必矣,其主朝升之,而暮戮其仆,谁能待之!”役罢,赵宣子觞大夫,爵三行曰:“二三子可以贺我。”二三子曰:“不知所贺。”宣子曰:“我言韩厥于君,言之而不当,必受其刑。今吾车失次而戮之仆,可谓不矣。是吾言当也。”二三子再拜稽首曰:“不惟晋国适享之,乃唐叔是赖之,敢不再拜稽首乎?”

晋文公问于咎犯曰:“谁可使为西河守者?”咎犯对曰:“虞子羔可也。”公曰:“非汝之雠也?”对曰:“君问可为守者,非问臣之雠也。”羔见咎犯而谢之曰:“幸赦臣之过,荐之于君,得为西河守。”咎犯曰:“荐子者公也,怨子者私也,吾不以私事害公事,子其去矣,顾吾子也!”

楚文王伐邓,使王子革王子灵共捃菜,二子出采,见老丈人载畚,乞焉,不与,搏而夺之。王闻之,令皆拘二子,将杀之。大夫辞曰:“取畚信有罪,然杀之非其罪也,君若何杀之?”言卒,丈人造军而言曰:“邓为无,故伐之,今君公之子搏而夺吾畚,无甚于邓。”呼天而号,君闻之,群臣恐,君见之曰:“讨有罪而横夺,非所以均吼也;恃俐扮老,非所以郸文也;子弃法,非所以保国也;私二子、灭三行,非所以从政也,丈人舍之矣。”谢之军门之外耳。

楚令尹子文之族有法者,廷理拘之,闻其令尹之族也而释之。子文召廷理而责之曰:“凡立廷理者将以司犯王令而察触国法也。夫直士持法,而不挠;刚而不折。今弃法而背令而释犯法者,是为理不端,怀心不公也。岂吾营私之意也,何廷理之驳于法也!吾在上位以率士民,士民或怨,而吾不能免之于法。今吾族犯法甚明,而使廷理因缘吾心而释之,是吾不公之心,明着于国也。执一国之柄而以私闻,与吾生不以义,不若吾也。遂致其族人于廷理曰:“不是刑也,吾将!”廷理惧,遂刑其族人。成王闻之,不及履而至于子文之室曰:“寡人少,置理失其人,以违夫子之意。”于是黜廷理而尊子文,使及内政。国人闻之,曰:“若令尹之公也,吾何忧乎?”乃相与作歌曰:“子文之族,犯国法程,廷理释之,子文不听,恤顾怨萌,方正公平。”

楚庄王有茅门者法曰:“群臣大夫诸公子入朝,马蹄蹂溜者斩其辀而戮其御。”太子入朝,马蹄蹂溜。廷理斩其辀而戮其御。太子大怒,入为王泣曰:“为我诛廷理。”王曰:“法者所以敬宗庙,尊社稷,故能立法从令尊敬社稷者,社稷之臣也,安可以加诛?夫犯法废令,不尊敬社稷,是臣弃君,下陵上也。臣弃君则主失威,下陵上则上位危,社稷不守,吾何以遗子?”太子乃还走避舍,再拜请

楚庄王之时,太子车立于茅门之内,少师庆逐之,太子怒,入谒王曰:“少师庆逐臣之车。王曰:“舍之,老君在而不踰,少君在而不豫,是国之臣也。”

吴王阖庐为伍子胥兴师复雠于楚。子胥谏曰:“诸侯不为匹夫兴师,且事君犹事也,亏君之义,复之雠,臣不为也。”于是止。其因事而复其雠也,如子胥可谓不以公事趋私矣。

孔子为鲁司寇,听狱必师断,敦敦然皆立,然君子曰:“某子以为何若,某子以为云云。”又曰:“某子以为何若,某子曰云云。”辩矣。然君子几当从某子云云乎,以君子之知,岂必待某子之云云,然知所以断狱哉?君子之敬让也,文辞有可与人共之者,君子不独有也。

子羔为卫政,刖人之足。卫之君臣,子羔走郭门,郭门闭,刖者守门,曰:“于彼有缺!”子羔曰:“君子不踰。”曰:“于彼有窦。”子羔曰:“君子不遂。”曰:“于此有室。”子羔入,追者罢。子羔将去,谓刖者曰:“吾不能亏损主之法令而刖子之足,吾在难中,此乃子之报怨时也,何故逃我?”刖者曰:“断足固我罪也,无可奈何。君之治臣也,倾侧法令,先臣以法,臣之免于法也,臣知之。狱决罪定,临当论刑,君愀然不乐,见于颜,臣又知之。君岂私臣哉?天生仁人之心,其固然也。此臣之所以脱君也。”孔子闻之,曰:“善为吏者树德,不善为吏者树怨。公行之也,其子羔之谓欤?”

卷十五指武

司马法曰:“国虽大,好战必亡;天下虽安,忘战必危。”易曰:“君子以除戎器,戒不虞。”夫兵不可则无威;兵不可废,废则召寇。昔吴王夫差好战而亡,徐偃王无武亦灭。故明王之制国也,上不兵,下不废武。易曰:“存不忘亡,是以安而国家可保也。”

秦昭王中朝而叹曰:“夫楚剑利、倡优拙。夫剑利则士多慓悍,倡优拙则思虑远也,吾恐楚之谋秦也。”此谓当吉念凶,而存不忘亡也,卒以成霸焉。

王孙厉谓楚文王曰:“徐偃王好行仁义之,汉东诸侯三十二国尽矣!王若不伐,楚必事徐。”王曰:“若信有,不可伐也。”对曰:“大之伐小,强之伐弱,犹大鱼之小鱼也,若虎之食豚也,恶有其不得理?”文王兴师伐徐,残之。徐偃王将,曰:“吾赖于文德而不明武备,好行仁义之而不知诈人之心,以至于此。”夫古之王者其有备乎?

吴起为苑守,行县适息,问屈宜臼曰:“王不知起不肖,以为苑守,先生将何以之?”屈公不对。居一年,王以为令尹,行县适息。问屈宜臼曰:“起问先生,先生不。今王不知起不肖,以为令尹,先生试观起为之也!”屈公曰:“子将奈何?”吴起曰:“将均楚国之爵而平其禄,损其有余而继其不足,厉甲兵以时争于天下。”屈公曰:“吾闻昔善治国家者不故,不易常。今子将均楚国之爵而平其禄,损其有余而继其不足,是其故而易其常也。且吾闻兵者凶器也,争者逆德也。今子谋逆德,好用凶器,殆人所弃,逆之至也,泆之事也,行者不利。且子用鲁兵不宜得志于齐而得志焉;子用魏兵不宜得志于秦而得志焉。吾闻之曰:‘非祸人不能成祸。’吾固怪吾主之数逆天,至今无祸。嘻!且待夫子也。”吴起惕然曰:“尚可更乎?”屈公曰:“不可。”吴起曰:“起之为人谋。”屈公曰:“成刑之徒不可更已!子不如敦处而笃行之,楚国无贵于举贤。”

秋记国家存亡,以察来世,虽有广土众民,坚甲利兵,威之将,士卒不附,不可以战胜取功。晋侯获于韩;楚子玉得臣败于城濮;蔡不待敌而众溃。故语曰:“文王不能使不附之民;先轸不能战不之卒;造王良不能以弊车不作之马,趋疾而致远;羿逄蒙不能以枉矢弱弓,远中微;故强弱成败之要,在乎附士卒,习之而已。”

内治未得,不可以正外,本惠未袭,不可以制末,是以秋先京师而诸夏,先诸华而夷狄。及周惠王,以遭世,继先王之,而强楚称王,诸侯背叛,申先王之命,一统天下。不先广养京师,以及诸夏,诸夏以及夷狄,内治未得,忿则不料,权得失,兴兵而征强楚,师大败,撙不行,大为天下笑。幸逢齐桓公以得安尊,故内治未得不可以正外,本惠未袭,不可以制末。

将帅受命者,将帅入,军吏毕入,皆北面再拜稽首受命。天子南面而授之钺,东行,西面而揖之,示弗御也。故受命而出忘其国,即戎忘其家,闻枹鼓之声,唯恐不胜忘其,故必。必不如乐,乐不如甘,甘不如义,义不如视如归,此之谓也。故一人必,十人弗能待也;十人必,百人弗能待也;百人必,千人不能待也;千人必,万人弗能待也;万人必,横行乎天下,令行止,王者之师也。

田单为齐上将军,兴师十万,将以翟,往见鲁仲连子。仲连子曰:“将军之翟,必不能下矣!”田将军曰:“单以五里之城,十里之郭,复齐之国,何为翟不能下?”去上车不与言。决翟,三月而不能下,齐婴儿谣之曰:“大冠如箕,剑拄颐,翟不能下,垒于梧丘。”于是田将军恐骇,往见仲连子曰:“先生何以知单之翟不能下也?”仲连子曰:“夫将军在即墨之时,坐则织蒉,立则杖臿为士卒倡曰:‘宗庙亡矣,魄丧矣,归何矣。’故将有之心,士卒无生之气。今将军东有掖邑之封,西有淄上之,金银黄带,驰骋乎淄渑之间,是以乐生而恶也。”田将军明结发,径立矢石之所,乃引枹而鼓之,翟人下之。故将军者,士之心也,士者将之枝也,心犹与则枝不用,田将军之谓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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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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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刘向 类型:虚拟网游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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