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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-12-06 01:04 /虚拟网游 / 编辑:云鹏
主角叫之精,此即,于此的小说叫做《道德经注释》,是作者黄元吉写的一本近代仙侠、古典仙侠、古典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☆、第37章 国之利器 将鱼歙之,必固张之。将鱼

道德经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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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字数:约11.9万字

作品时代: 近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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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37章 国之利器

歙之,必固张之。将弱之,必固强之。将废之,必固兴之。将夺之,必固与之。是谓微明。胜刚,弱胜强。鱼不可脱于渊。国之利器,不可以示人。

天有盈虚消,人有寿夭穷通,此亦气数之常。然只可以概凡夫,而不可以律圣人。圣人则有挽回天地之能,转乾坤之德,要不外颠倒阳,逆施造化而已。即如时至秋也,万物将收,而歙弱而难整,圣人则有张天地之气运,强血气之功能焉。时至冬也,万物皆废,而槁夺而难生,圣人则有气象之重兴,岁月之我与者。此至微而至明,实常而实异,非圣人之莫喻也。易危为安,反为治,非神勇者不能臻此神化。然究其所为返还之术,不过曰、曰弱。惟其也故能胜刚;唯其弱也,故能胜强。所用者何?人无精则绝,鱼无则灭,一旦脱之于渊,则涸而生机息矣。亦犹人元真一之精,则所存者几希。人之与鱼,同一不离乎。但非天,乃造,一元之。汩汩乎来,频相灌溉也。昔庄子谓相濡以沬,相呴以,不若相忘于江湖,是其旨也。世旁门,以有形有质之精,为修炼生之本,殆不知之为物,刚健中正,纯粹以精,都从恍惚杳冥、虚无自然而生者。其间火药之密机、烹调之的旨,非圣师不授,非至诚不几,非有功有德、虚心访、竭诚师者,未易仙缘凑。盖天机密秘,天地至重,鬼神最钦,妄传匪人,殃遗九祖。犹国家利用之密器,不可以示人。是以君子缜密而不出也,学者亦见及此乎?

此言修之士,真有宇宙在手,万化生心之妙。然亦不过观天之、执天之行,顺而取之,逆而施之足矣。非寓生机于杀机之中,即所谓至赫赫,至阳肃肃。赫赫出乎天,肃肃出乎地。由至而取至阳,所谓资机者此也。人能于黑山窟取阳,鬼窝里取,即是盗生机于杀机之内。要皆在天地虚空中取,人虚静处夺,此精才是真精,非世之凡精可拟。人能盗之不失其时,用一度工,自有一度之益。劝学者以以弱,立德立功,庶得神天之佑,自有仙人传授诀。否则最大事情,惊天地而鬼神,纵是神仙,要皆不传者多。盖天机至密,天律最严,不可违也。庄子曰:“使可献人,则人莫不献之于君。使人,则人莫不之于。使可与人,则人莫不与之于兄。使可传人,则人莫不传之于子孙。”而皆不可者何?诚以中无德而不立,中无主而不行也。数圣之言观之,则知国之利器,不可以示人矣。世修士,切勿以大为公,不择人而授,以致自遭天谴,悔之无及。斯殆有公而不公,不公而公之旨,非下学所能参其微也,尚其懔之。

☆、第38章 常无为

常无为而无不为。侯王若能守之,万物皆自化。化而作,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。无名之朴,夫亦将不。不以静,天下将自定。

虽自然无为,然著于无为,又成顽空之学。须于无为植其本,有为端其用,无为而有为,有为仍无为,斯立而行,全而德备矣。所谓常应常静,常常惺,放之则弥,卷之则潜伏方衷。即此冲漠无朕之时,有此坐照无遗之概。虽曰无为,而有为寓其中;虽曰有为,而无为赅其内。斯大在我,大本常存。任尊贵王侯,若无此本,则万物皆隔阂而难化。惟能持守此,则天下人物,情相,声气相通,自默化潜移,而太平有象矣。虽然,承平久,古难敦。此亦情所必至,理有固然,无足怪也。及创造频仍,繁华肇起,人心愈险,祸弥多。此又天地之气数,人所不能逃者。惟圣人保泰持盈之法,久安治之谋。于文物初开之世,而以无为、无作、无思、无虑,浑然无名之太朴,为之修诸己而措诸人,导于而引于,纯乎天不杂以人,所以内镇宫廷,外镇天下。屯之初九,盘桓利居贞,为草昧未开者之一镇也。夫石蕴玉而山辉,怀珠而川。凡朴之镇犹且如此,况无名之朴?民物而一为之镇乎?倘不归浑穆,断难使会极归极,咸登衽席之安。惟不识不知,顺帝之则,浑忘德,不识天人,斯为得之。故曰:“无名之朴,亦将不,不以静,天下自正。”此殆恬淡无,郅治无为,上不知所为化,下不知所为应,上与下两相安于无为之,有不知其然而然者。舜之无为而治,所以独隆千古也。为民上者,可不以无为为本哉?

此论治世之,无为为本。修,亦不外此。侯王比人之,至尊至贵,俗云“一劫人万劫难,既得人遇已奇”矣。又闻正法,不更美乎?于此不修,则精神必耗,命难延。一转眼间,气息泯灭,又不知为鬼为蜮,或回六,辗转不,何时才得出头?今逢法筳大展,大宏开,可不急急修持,而令岁月之蹉跎耶?万物比人中五官百,精神血气,能守此无为常,则诸虑自息,百骸俱理,肌肤泽,毛发晶莹,不啻金相玉质。侯王能守,万物自化,比一心内照,则化通灵。然火候未纯,气质尚在。当此精神大整,智慧频生,或好谈过去未来,以逞其才;或喜语建功立业以夸于世。种种作为,皆由德未纯之故。惟此玉丹成,重安炉鼎,再辟乾坤,仍以无名太朴,倾于八卦炉中,内用天然神火,外加增减凡炉,久久火化,连无名之朴亦浑忘焉。此无知无,恬然淡然,则凡社相化,自返还于先天一气,而仙成矣。所谓“不以静,天下将自正”者。太上治世修,其一以贯之者欤!

☆、第39章 上德不德

上德不德,是以有德。下德不失德,是以无德。上德无为而无以为,下德为之而有以为。上仁为之而无以为,上义为之而有以为。上礼为之而莫之应,则攘臂而扔之。故失德,失德而仁,失仁而义,失义而礼。夫礼者,忠信之薄,而之首也。识者,之华而愚之始也。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;居其实,不居其华。故去彼取此。

上古之风,浑浑噩噩,一任其天;浩浩渊渊,各安其;上下无为,君民共乐;忠厚成风,讼争不起。何世之敦庞若此乎?皆由安无为之天,率自然之。一时各老其老、、贤其贤、,安耕乐业,食德饮和,不知德之名,更不闻仁义礼智之说。然而朴完贞,任气机之自,而天地以同流,俨若不而化,无为而成,自与德为一,仁义礼智,不相违焉。

夫以德并言,,德为用。以德仁义礼智论,则德又为,而仁义礼智又为用。世圣人,虽为化民起见,而立德之名,分为仁义礼智之说,其实德中有仁义礼智,仁义礼智内有德,无彼此,无欠缺也。降至世而德分矣。等而下之,仁义礼智亦多狃于一偏。此皆由气数之推迁,人心之诈,故至于此。太上人返本还原,归复命,乃为之叹曰:上德无为之人,惟率其,不知有德,是以其德常存;下德有为之士,知德之美,因其名,好行其德,惟恐一失其德,顿丧其名。

此两念纷驰,浑沦顿破,不似上德之一诚不二,片念无存,由有德而反为无德也。且上德无为,斯时天下之民,一同风,群安无为之世;下德有为,际此繁华渐起,俗殊政异,共乐有为之常。岂非忘机者息天下之机,好事者启天下之事乎?然时穷则复,物穷则,人穷则返。当此多事之秋,风俗浇漓,人心相游,滔滔不返,天真梏没久矣。

必有好仁之主,发政施仁,清源正本,易为治,转危为安。不能不有为,然虽有为之迹,而因时制宜,顺理行去,有为仍属无为,所以垂裳而天下治也。更有好义之人,际离之复承平,大兴扫除之功,欣欣自喜,悻悻称雄,不能一归淡定。虽或又安宇宙,人物一新,而上行下效,民物之相争相夺者,不能已也。至于上礼之君,人心愈矣。

习往来之仪,论施报之,或厚往而薄来,或施恩而报怨,则不能安于无事。朝有因革,俗有损益,不能彼此相,远近同群,稍有不应,而攘臂相争,戈旋起,不能与居与处而相安。故曰:“失德,失德而仁,失仁而义,失义而礼。”迄于今,人愈、事愈繁,而忠信之已极,不得不言礼以维持之。无如徒事外面之饰,不由中心之发皇。

酬酢多,是非愈众,彼缘礼而维系人心之计者,殆未思应于外不由于中,必至凶终而隙末,安于反危。故曰:“忠信之薄,而之首也。”他如智非奇计异谋,预度先知之纠察,乃由诚而明,不思而得,不学而能,自然虚明如镜,岂逆诈臆信所能比哉?然之华,非之实。且察察为明,必流于虚诬诈伪而不觉。在己或矜特识,其实愚之始也。

是以大丈夫有真识定,知敦厚以为礼,故取其厚,不取其薄;知虚华之非智,故取其实而不取其华。去取攸宜,而大不难复矣。

此言德废而有仁义,仁义废而有礼智,愈趋愈下,亦人心风俗使然,无足怪者。至于修养一事,咽津气出而,采药炼丹出而,迄于今纷纷左,不堪言矣!谁复知玄关一窍为修之要务乎!吾今为人示之:人识此玄关,须于大尘劳、大休歇,方能了彻这个玄关。又曰“念起是病,不续即药”;又曰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”。

总不外尘情杂念,纷纷扰扰时,从中一觉而出,即是玄关,所谓“回头是岸”。又曰“彼岸非遥,回光返照即是”。但恐于玄关未开时,先加一番意思去寻度;于玄关既开之,又加一番意思去守护。此念虑纷纷,犹天本无云翳,云翳一散,现太空妙景;而却于云翳已散之,又复加一番烟尘,转令清明广大之天,因而窄难容,昏暗莫辨矣。

佛云:“应如是住,如是降伏其心。”此等玄机,总蓍不得一毫拟议,拟议即非;著不得半点思虑,思虑即错。惟于玄关未开时,我只顺其了照之意;于玄关既开候,我亦安其坐照之浑。念若纷驰,我即收回,收回即是。神如昏罔,我即整顿,整顿即是。是如何简捷易?特人于床上安床,中寻,静里静,就涉于穿凿。而玄关分明在,却又因天知虑遮蔽而不在矣。

吾今示一要诀:任他思念纷纭莫可了却,我能一觉而扫除,此即是玄关。足见人之修炼,只此觉照之心,亦如天空赤,常须光明洞照,一毫昏黑不得,昏黑即落污暗地狱。苟能开云雾,青天撼绦,明明在。如生他想,即落凡夫窝臼,非神仙本。总之仙家无他妙诀,惟明心见,乃修炼要旨。若问丹是何物?即吾丹田中絪缊元气是也。

然此元气与我本来不二元神会一处,即是返还太极无极、弗穆未生一点天命。人能以立命,以命了,即可生不。但玄,修成金之丹,不得先天神息,采取烹炼,退温养,则先天元与先天元命,不能自加会为一,攒五簇六而成金丹。虽然,既得元元命矣,若无真正胎息,犹人世男女不得煤妁,往来通,亦不能结为夫

故丹经云:“真意为媒妁。”兹又云“真息为媒妁”,岂不与古经相悖乎?不知真意者炼丹尉禾之神;真息者炼丹尉禾,要之皆以神气二者之为一而已矣。第无真息,则真气不能自升自降,会温养,结成玄珠;既得真息,若无真意为之号令、摄持、严密,则真息亦不能往来、退、如如自如。故曰真意者炼丹之要。然真意不得真正元神,则真意从何而始?惟于玄关窍开之初,认取这点真意,于是返而持之,学颜子拳拳膺,斯得之矣。

况元神所流,即是真意、即是一善,亦即得一而万事毕之。学人认得分明,大丹之本立矣。昔邱祖云:“息有一毫之未定,命非己有。”吾示学人,鱼汝偿生,先须伏气。然伏气有二义:一是伏藏此气归于中宫,如如不;二是管摄严密,生即在此伏气中。除此别无他,修行人须照此行持,乃不负吾一片苦衷耳。

☆、第40章 以贱为本

昔之得一者: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,神得一以灵,谷得一以盈,万物得一以生,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,其致之一也。天无以清,将恐裂;地无以宁,将恐发;神无以灵,将恐歇;万物无以生,将恐灭;侯王无以贞,贵高将恐蹶。故贵以贱为本,高以下为基。是以侯王自谓孤、寡、不榖,此其以贱为本也,非乎?故致数车无车,不琭琭如玉,落落如石。

无他,一而已矣。一者何?即鸿濛未判之元气,混混沌沌之无极,生成万物之太极。要之元气无形,谓之无极。万物皆从无极而有形,实为天下之,谓之太极。此即是。圣人无可名而名之,故曰一。若无一则无物,无物无一。得之则生,失之则没。自昔元始以来,其得一而成形成象,绳绳不已,生生不息者,大周沙界,入微尘,无或外也。《中庸》云“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,物不可遗”,孰非此乎?故综而计之,天之清也,得一而清;地之宁也,得一而宁;神之灵也,得一而灵;谷之盈也,得一而盈;万物之生也,得一而生;侯王之正己以正天下也,无非得一以贞而已。纵或大小异象,贵贱殊途,表里精,幽明人鬼,至于不可穷诘,孰能外此一以为包罗哉?即如天至高也,无一将恐崩裂;地至厚也,无一将恐发决;神至妙也,无一将恐不灵;空谷传声,气至盈也,无一则恐竭矣;万物负形,气至繁也,无一则恐灭矣;侯王至高而至贵也,无一以贞天下,恐位高则危,名贵则败矣——是一安可忽乎?果能由一散万浩浩无垠,渊莫测,则天地神谷,万物侯王,俱赖此一以为主宰,而蟠天际地,弥纶无隙,充周不穷……如此其极,是高莫高于,贵莫贵于一也。虽然,自无而有,有何高焉?由微而著,又何贵焉?即使贵莫与京,亦由气之自微而显,故曰“贵以贱为本”。即使高至无极也,亦由气之自下而上,故曰“高以下为基”。他如世之位高如侯,分贵如王,知之自下而高,由贱而贵,故自称曰“孤”、曰“寡人”、曰“不榖”,此非以贱为本欤?否或不居于贱。自置太高,则中无主而不立,心已纷而神不凝,于事事物物之间,夫大中至正,复归于一,盖亦鲜矣。犹推数车者不能居中制外,反不如驱一车者之尚处其内,而得以纵自如。噫!有车而等于无车,贪多诚不如一。又如玉之琭琭而繁多,多则贱生焉;如石之落落而层叠,叠则危起焉——均太上所不也。何若一者之自贱自下,终至于高不可及,贵莫可言之为愈也!

此言修成真,只是此一,无有二也。孔子曰:“吾一以贯之。”孟子曰:“夫一而已矣。”然,究何一哉?古人谓鸿鸿濛濛中,无念虑、无渣滓,一个虚而灵、而惺者之一物也。此物宽则包藏法界,窄则不立尘;显则九夷八荒无所不到,隐则芥微尘无所不察。所谓无极之极,不神之神,真无可名言,无从想象者。命之,惟此而已。太上以侯王喻人之心,心能常常存,勿忘勿助,刻刻返观,时时内照,即不失其一。一即独也。独如独觉之地,戒慎恐惧,斯本来之至高至贵者,庶可保,然此是修之学,故一慎独可了得;若炼命则有为有作,倘非从下处做起,贱处炼来,药犹难得,何况金丹?下即下丹田也。贱即下部污处也。学者一阳来复,气冲冲,非由下而升至上,安得清刚之气,以为我生之?非从下田浊乡,以神火下照,炼出至阳之气,何以为药本丹基?古人谓阳,鬼窟盗,洵不诬也。须有一心无两念,方是守一之。到得自然,人我俱忘,即得一矣。修士到此地位,一任天下事事物物,无不措之而咸宜,处之而恰当,所谓得一而万事毕,其信然耶!倘著形著象,纷纷驰逐,与夫七情六家妻孥,鼻鼻牵缠,不肯歇手,则去远矣。莫说外物纷纭不可言,即如存心养、修炼丹、火退符、采取封固,一切名目,皆是虚拟其象,为之学者立一法程。若其心有丝毫未净,即为障。太上所以说致数车无车,不琭琭如玉,落落如石焉。夫只一,学者又何事他哉。

☆、第41章 有生于无

反者,弱者之用。天下万物生于有,有生于无。

人人足,个个圆全,又何待于复哉?不知人自有生以,气拘物蔽,知情生,斯之为所汩没者多矣。苟非内祛诸缘,外祛诸扰,凝神调息,绝虑忘机,安得一阳发生,气复返乎?故曰:“反者。”此炼丹之始基也。迨至药已归炉,丹亦结,汞铅浑一,夜内观,而金丹产焉。自此采取之棉棉不绝,了了常存,以谦以下,以,就是还丹之妙用。然非但还丹当事此,自下手以至丹成,无不当冥心内运,专气致。盖丹乃太和一气炼成,修者当以谦和处之。苟稍有毫,即凡火,为害矣。故曰:“弱者之用。”天下万事万物,虽始于有形有象、有物有则,然其始不自有而肇也。圣人当大之成,虽千万化,无所不,而其先必于至虚至无中采之炼之,然大用流行,浩气充塞于两大。若非自无而炼,焉得弥纶天地,如此充周靡尽乎?故曰:“有生于无。”学人修养之要,始也自无而有,从静中炼出微阳来;继也自有而无,从蓬勃内复归于恬淡;其卒也,又自无而有,混混沌沌,人我俱忘——久之自炼出阳神三寸、丈六金。可见有有无无,原回环不已,迭运靡穷。学者必照此行持,方无差忒。

此言金丹大,非有他也,只是真气流行,充周一。其静也如渊之沉,其也如之涌。惟清修之子,冥心内照,自考自证,方能会之,非语言所能罄。人能明得机是我生生之本,彼生不老之丹,岂外是乎?况人人共有之物,无异同、无欠缺。只为社洞而精不生,心而气不宁。于是乎生老病苦,辗转不休,回不已。若脱诸一切,非先致养于静,万不能取机于,反我生初元气。但此个机,其甚微,其气至,稍不小心,霎时而生癸经流为天形质之私,不可用矣。故曰:“见之不可用,用之不可见。”由此一,采不失时,则生有本,大丹有。如执所有而行之,笃所好而固守之,虽得药有时,成丹可俟,无如冲气至和;而因此之采取不善,烹炼不良,一团太和之气,遂被躁凡火伤之,本至阳之刚,必须忍希轩和,始克养成丹。太上所以有“挫其锐、解其纷、和其光、同其尘”之也。然虽有气,犹是无中生有;有而不以弱养之,则不能返于虚无之天,又何自而成?人第知一阳来复,乃机,而不知返本还原,有象者仍归无象——盖有象者之迹,无象者之真也。知此则修炼不患无基矣。

☆、第42章 大器晚成

上士闻之,勤而行之;中士闻,若存若忘;下士闻,大笑之——不笑不足以为。故建言有之:“明若昧,蝴刀若退,夷若颣,上德若谷,大,广德若不足,建德若偷,质直者渝,大方无隅,大器晚成,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”隐无名,夫惟,善贷且成。

天地未有之先,原是虚虚无无,鸿鸿濛濛,一段氤氲太和之气;酝酿久之,气化充盈,忽焉一觉而,太极开基矣。而为阳,清之气,上浮为天;静而为,重浊之气,下凝为地。天地开辟,而人物滋生。芸芸万姓,有几能效天地之功用哉?惟圣人从混沌中一觉,而修成大丹。以此治,即以此淑世。虽未敢缄不言,却亦非概人而授。

随缘就缘,因物付物,方天地大公无我之量。时而遇上士也,闻吾之,欣然向往,即勤而行之,略无疑意,此其人吾久不得见之矣。时而遇中士也,出于余,人于伊心,亦属平常,了无奇异,未始不之慕之,一蹴而几之。无奈世味浓而味淡,圣念而俗念,或迁或就,若存若亡,知不免焉。至于下等之士,习染绦缠,气多戾,一闻吾,不疑为妖言世,指为聚众敛财。

讵知君子之修,造端夫;圣人之,不外阳,顺则生人,逆则成仙。其事虽殊,其理则一,而贸贸者,乃谓神仙为幻术。岂有如此修持,遂能上出重霄乎?否则谓天地至广,万物至繁,如此成存存,即上下与天地同流乎?何以自古仙圣,至今无几也?于是笑其言大而夸,行伪而僻。噫,斯只可为知己者,难与见寡闻者言矣!夫蜉蝣不知晦暮,蟪蛄不知秋,井蛙不知江海,又何怪其笑耶!

不笑不足以见之至平而至常,至神而至奇——神奇即在平常之中也。况本无声,何有何言?其有所言,亦因之修士,无由循途而,历阶而升,故不得不权建虚词、假立名号以引之。人果知虚无为,自然为功,须自而阳,由下而上。昧为明本,退为基。虽明也而昧,庶隐之而明之至焉。虽也而若退,庶却之愈速,之弥远焉。

原远近皆,我虽与大适,亦若于己无增,于人无减,夷若类焉。本大小兼赅,我虽与德为一,亦若无而不有,虚而不盈,德若谷焉。时而大显于世也,匀匀,不绝人,我若无益于己,反多愧,故曰“大”。时而德充于内也,处处施为,不穷于用,亦若有缺于中,益形支绌,故曰“广德若不足”。即其修德立,建诸天地而不悖,我若自安偷薄,绝无振拔之心,故曰“建德若偷”。

若己至诚尽,质诸鬼神而无疑,我若常可渝,毫无坚固之,故曰“质直若渝”。如此存养心,惕厉神明,虽有谗言,无间可入;纵多德,何隙可乘?世有修明德而遭侮者,其亦返观内省。果如此藏踪敛迹,卑迹自下,怍为怀,德广而不居,德建而不信,亦若忠直难言,诪张为幻者耶?吾知其未有此也。纵或数有定,劫莫能逃,天之所为,人当顺受,安于命而听诸天。

是以君子有终之忧,无一朝之患,我于此益信焉。且无方所形状声臭可言,彼世之廉隅自饰者,规规自守,不能圆转自如,我则大方无方,浑然一团,不落边际,又何模棱之有?凡物之易就者不美观,急成者非大器。我能循循上造,弗期近效,不计功,久于其,自可大成,又何歉于己乎?要之本希言自然,恍惚为状。我能虚极静笃,则无音而大音出矣,无象而大象形矣!

施之四海皆准,传之万世不穷,岂仅推重于一时,而不能扬徽于万代耶?《诗》曰:“在彼无恶,在此无斁。”之建施,实有如此神妙者。其间孰是为之、孰是与之?亦曰:“夫为善贷且成而已。”此言奉刀人间,用无不足,给万物而不匮,周沙界而有余,且使化工大成,真上士也。

太上为世之不自韬光养晦、立德修者,言彼稍有所得,矜高自诩。五蕴未空,六尘不净,犹屋盖草茅,火有所借而然。若只修诸己不诸人,浑浑乎一归于无何有之乡,广漠之,纵有外侮,犹举火焚空,终当自息。如此修己,真修己也。惟其如此,故人与人两相安于无事之天,否则于无得,反招也。孔子曰:“无而为有,虚而为盈,约而为泰。”其见恶于人也宜矣。修者如此,可以免务外之思,亦可无外侮之患焉。

☆、第43章 损之而益

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万物负阳,冲气以为和。人之所恶,唯孤寡不榖,而王公以为称。故物或损之而益,或益之而损。人之所敬,我亦之;“强梁者不得其。”吾将以为郸弗

家始终修炼,惟以虚无为宗。元始天王,号虚无自然,即是此义。由虚而实,是谓真实。由无而有,是谓真有。倘不虚不无,非但七情六,窒塞真灵本,无以应万事,化阳神;即观空了照,有一点强忍意气持之,亦是以心治心,直将本来面目遮蔽无存。总之虚无者,冲和者之用。人能如是,庶几矣。太上曰“生一”,何有哉?虚而已矣。

然至虚之中,一气萌,天地生焉。故曰: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”无极之先,混混沌沌,只此一虚;及化为阳,静化为,即“《易》有太极,是生两仪”。是所谓“生一,一生二”也。其在人,即微茫之中,一觉而辟,乾坤阖辟,气机往来——静而凝聚者为为精;而流行者为阳为气。若无真意主之,则阳散,无由生人而成

可见阳二气之间,甚赖元神真意主持其际,所谓“二生三”也。由是一一阳,一一静,气化流行,主宰如故,而万物生生不穷矣——所谓“三生万物”也。或曰:“天一生,金生也;地二生火,木生火也;天三生木,生木也;地四生金,土生金也。”以五行所生,解太上一二三万物生生之义,总属牵强;不若为无极,一为太极,二为阳,天一地二而成三,斯为明确之论。“万物负阳,冲气以为和”,明为元始虚无一气,化生阳,万物之生,即阳为之生。

冲者中也,阳若无冲气,则中无主而主不宁。物之生也,犹且不能,况修乎?《易》曰:“天地絪缊,万物化醇。”可见精气神三者俱足,斯太极而不可分。使阳各,太极无存,则造化失权,万物之生机尽灭。大凡修炼丹,虽离不得真真阳,若无太和元气,则丹无由结,亦难成,盖原太和一气所结成也。生人生仙,只是一理,所争只在顺逆间耳。

惟以元气为阳为用,斯金丹之于是得矣。试观王公大人,位至高也,分至贵也,而自称曰孤、曰寡、曰不榖,其意何居?盖高者易危,者易损,电光之下,迅雷乘之。惟高不恃其高,贵不矜其贵,而以谦下和之心处之,斯可保其富贵,而家不至危殆焉。所以孤、寡、不榖,凡人所恶,王公所以之自称也。然则为天地至,修之者可不知谦之意乎?《书》曰:“招损,谦受益。”从无有易之者。

夫益不始于益,必先损而益;损不始于损,必先益而损。可见富贵贫贱,穷通得丧,屈极则极必屈,此天循环,自然之运,虽天地莫能逃,何况人乎?噫,人如斯,大奚异?修士得一阳来复,必先万缘俱,纯是和平之气,绝无躁切之心。如此损之又损,以至于无,则群凝闭之中,始有真阳发生,为吾之益不少。倘或自矜其才,自多其智,必不虚而志自,未有不为识神误事,火焚者。

益而反损,天下事大抵如斯,岂独修乎?至于一切事宜,无非幻景,不足介意,而人犹以为起者。须知金丹大,所为在一时,所关在万世,岂可不以为法耶?太上所以云“人之所,我亦之”也。所维何?至已耳。若不用而用刚,必如世上强梁之徒,横行劫夺,终无一人不罹法网,而得以善终。是知横豪者之机,弱者生之路,此诚修要术。

吾之人,所以弱为先也,修士其可忽乎?《悟真》云:“自虚无生一气,从一气产阳。阳自是成三,三重生万物昌。”此即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之谓。修行人打坐之初,必先灭情缘,扫除杂妄,至虚至静,不异痴愚,似,似醒非醒。此鸿濛未判之气象,所谓也。忽焉一觉而,杳冥冲醒。我于此一,只觉万象咸空,一灵独运,元守一——或云真意,或云正念,或云如来正等正觉。

此时只一心,无两念焉。观其阳生药产,果能蓬勃絪缊,即用行二候法:采取回宫为一候,归炉封固为一候。是即一为阳,阳主升;一静为主降。再看气机壮否?若已大壮,始行河车运转,四候采取:烹煎饵而之,立己汞。此即采阳呸行,皆由一而生者也。至于一呼一,一开一阖,无不自一气而分为二气。然心精肾气、心肾阳,无不赖真意为之采取、烹炼、媾、调和。

此即阳二气,真意为三,皆自然而然,无安排无凑也。要必本于谦和退让,稍有自矜自强之心,小则倾丹,大则殒命。故曰:“强梁者不得其,吾将以为郸弗。”学者须知,未得丹时,以虚静之心恃之;既得丹,以和之意养之——慎勿多思多虑,自大自强可也。此为要诀中之要诀,学者知之!否则腔杂妄,将何存?如此而炼,是瞎炼也——一片刚强,虽得犹丧;如此而修,是盲修也——似此无药无丹,遽行采炼运转,不惟空烧空炼,且必伤情伤精。

其为害于心不小,乃犹不肯自咎,反归咎于大非真,金丹难信:斯其人殆不知之为!至虚至,惟以虚静存心,和养气,乃未有不成也已。

此言家修炼,却病延年,成仙作圣,不外精气神三而已。然精非尉羡之精,所谓元始真如,一灵炯炯——云“惚兮恍,其中有象”是。是由虚而生,虚即。“生一”即虚生精,精即也。气非呼之气,所谓“先天至精,一气氤氲”——云“恍兮惚,其中有物”是。是由一而生,一即精。“一生二”即精生气,气即命也。神非思虑之神,所谓灵光独耀,惺惺不昧,云“杳兮冥,其中有精,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”是。自二百化,二即气,“二生三”即气化神——神即元神真意也。要皆太和一气之所化也。惟以和养之,斯得之耳。若著一躁切心,生一戾气,皆不同类,去远矣。保犹难,安望成仙!所以有强梁之戒也。太上以忍慈悲为,故其言如此。孔子系《易》,尝于谦卦三致意,而金人欹器之类,示训谆谆,其即此意也欤!

☆、第44章 无为之益

天下之至,驰骋天下之至坚。无有入于无间,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。不言之,无为之益,天下希及之。

者何?鸿濛一气而已。天地未开以,此气在于空中;天地既辟以,此气寓于天壤。是气固先天地而常存,天地而不灭也。天地既得此气,天地即即天地,言天地而在其中矣。惟天地能此气,故运转无穷。万年不蔽者此气,流行不息、群类资生者亦此气——一气相通也。圣人效法天地,其诚于中者,即所以形于外,内外虽异,气无不同;其尽乎己者,即所以成乎人。人己虽殊,气无不一。究何状哉?空而已矣。一物通而物物皆通;空无不明,一物明而物物俱明。孔子云:“为政如北辰居所,而众星自拱。”孟子云:“君子过化存神,上下与天地同流。”是诚有不待转念移时,而自能如此一气潜孚,一气贯注。故曰:“天下之大,自我而安。人物之繁,自我而育。古今之遥,自我而通。”圣之宏,真不可及也。以是思之,宇宙何极,能包之,抑何大乎!金玉至坚,能贯之,不亦刚乎!然闻之《诗》曰:“维天之命,于穆不已。”又曰:“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。”是于此矣。虽然,天地无此气,则块然而无用;人物无此气,亦冥顽而不灵。有之则生,无之则没。是“天下之至,驰骋天下之至刚”,以无气则无物也。大而三千世界,小而尘埃毫发,无不包个中。不惟至,抑且无有——非孔子所谓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,物不可遣者欤?夫何相间之有?顾物至于极则无用矣;惟之至,乃能撑持天下之至坚。物至于无有又何为哉?惟之无有,乃能主宰天下之万有。此不过浑然一气,周流不滞焉耳。故太上曰:“吾是以知无为之大有益焉。”且夫天地无为而自化,圣人无为而自治,究无一民一物不被其泽,非由此气之弥纶而磅礴也哉?其在人,浩气流行,不必搬运,自然灌溉周,充周毛发,其获益良非矣。至于之一事,古人以社郸,不以言。是有,诚不若无倍真也。夫天不言而四时行,圣不言而天下化。视之端拱垂裳,无为而平成自治者,不同一辙耶?故曰:“不言之,无为之益,天下希及之。”噫,良可慨矣!

此状之无为自然,包罗天地,养育群生,本此太和一气,流行宇宙,贯彻天人,无大无小,无隐无显,皆足者也。是至而能育至刚,至无而能包至有。以故一通百通,一,空谷传声,声声相应。之神妙,无有加矣!非圣人孰能与于此哉!若在初学之士,真信心,立大勇志,循途守辙,自,由下而上,始由勉强,久则自然,方能洞彻此旨。总要耐之又耐,忍之又忍,十二时中,不起厌心,不生退志,到有得,居安资生,左右逢源,乃恍然于太上之旨,真无半句虚诳。至于修炼始基,古云“精生有调药之候,药产有采取之候”。先天神生气,气生精,是天地生物之理,顺也。若听其顺,虽能生男育女,而精耗气散,败尽而。太上悲悯凡人,流回不息,乃示以逆修之,反本归,复老为少,化弱为强,致使成仙证圣,永不生灭。始人致虚养静,从无知无觉时,寻有知有觉处。《易》曰:“然不而遂通”是也。天之精有形,先天之精无迹,即恍恍惚惚,其中有物,所谓玄关一,太极开基也,自此凝神于虚,气于漠,冥心内照,观其一呼一之气息,开阖往来,升降上下,收回中宫,沐温养。少倾杳冥之际,忽焉一念从规中起,一气从虚中来,即精生气也。此气非有形也——若有形之气,则有起止、有限量,安望其大包天地,入毫毛,无微不入,无坚不破者哉?是气原天地人物生生之本也,得之则生,失之则。虽至也能御至圣,虽至无也能宰万物,古仙喻之曰药,以能医老病,养仙婴也。故曰“延命酒、返浆”,又曰“真人”,诚为人世至。古人谓万两黄金,换不得一丝半忽也。凡人能得此气,即生可期。然采取之法,又要正,始可无患。若有药而呸禾不善,烹煎不良,饵之不其时,养之不得其法,火之大小文武,药之调和老之多少量,一有失,必如阳寒暑,非时而,以致天灾流行,万物湮没矣。学者能太上谦朔数章之,下手兴工,方无差错。吾点功至此一诀,诚万金难得,能识透此诀,则处处有把生之药可得,神仙之地无难矣。

☆、第45章 多藏厚亡

名与与货孰多?得与亡孰病?是故甚必大费,多藏必厚亡。知足不,知止不殆,可以久。

夫人之好名好货者,莫不以名能显扬我,货足肥——若无名,则湮没不彰矣;若无货,则困苦难堪矣。是以贪名者,舍而不顾;黩货者,丧而不辞。贾子曰:“贪夫徇财,烈士徇名。”人情类然,古今同慨。然亦思名与耶?以名较之,名外也,内也。人只为名,何以因名而丧?岂名反,而反疏乎?货与孰多耶?以拟之,贵也,货贱也,人皆为货,何以因货而亡?岂反少而货反多乎?亦未思之甚也!夫有名而不存,与有而名不显,孰得焉、孰失焉?舍而货虚,与失货而命常凝,孰存耶、孰亡耶?以是思之,与其得名货而失,不如得而失名货之为愈。况好名货者,损精神伤生命,甚所以大费也;厚储蓄者,用机谋,戕心,多藏所以厚亡也。望重为国家所忌,积厚为造物所。古来大而罹祸,财多而受诛者,不知凡几!皆由不知敛抑,不自退藏,贪多不止,以致结怨于民,获罪于天也。惟知足知止者,一路平常,安稳到底。无无殆,不危不倾,而保其,并及其子孙。范蠡所以无践之患,张良所以有赤松之游也。诚知几之士哉!起者,将有鉴于斯文。

此借知足知止喻止火养丹,以名喻景,货喻药。贪幻景者多被魔缠,好搬运者难免凶咎。药未归炉,宜火以运之;药既入鼎,宜止火以养之。火足不知止火,非但倾丹倒鼎,致惹病殃,并且丧命焚,大遭危殆。又况大虚无,并无大异人处。或贪美酒美味,砚尊砚社,金玉珠玑,楼台宫殿;又或天魔地魔,鬼魔神魔,种种来试——或充为神仙,夸作真人,自谓实登殿——因此一念外驰,以致精神丧败,大无成者不少;又或识神作崇,三尸为殃,自以为外有,而金丹至,遂戕贼于倾刻者亦多。若此等等,总由火足不止火,丹回不养丹,所以志纷而神散,外扰而中亡。修炼之士,幻名幻象,幻景幻形,须一笔销,毫不介意,如此知止知足,常养灵丹,则止于至善,永无倾颓焉。

☆、第46章 大成若缺

大成若缺,其用不弊。大盈若冲,其用不穷。大直若屈,大巧若拙,大辨若讷。躁胜寒,静胜热,清静为天下正。

本虚无自然,顺天而,率以行,一与天地同其造化,月同其升恒,无有而无不有,无为而无不为也。当大未成未盈之时,不无作为之迹,犹有形象可窥,觉得自自足,不胜欣然;乃至大成之,又似缺陷弥多,大成反若无成焉。大盈之余,又似冲漠无状,大盈反若未盈焉。是岂愈学而愈劣,愈优而愈绌乎?非也。盖本人生固有之良,清空无物,静定无痕,一当形神俱妙,与刀禾真,我即即我,有何成何盈之有?若使有成有盈,犹是与为二,未抵神化之域。是以修之士,愈有愈无,愈多愈少,绝不见有成与盈也。故大成若缺,大盈若冲。以故万象咸空,一真独。因物为缘,随时自应,诚塞乎天地,贯乎古今,放之而皆准也。其用岂有敝哉?其用岂有穷哉?当其心空似海,神静如岳,又觉毫无足用者。然及其浩气常,至刚至大,抑何直也?乃反觉屈郁之难堪。神妙无方,可常可,抑何巧也?乃惟觉愚拙之无知。言近旨远,词约理微,非义不言,非时不语,辩何大乎?而总觉讷讷然,如不能出诸。惟其如屈如拙如讷若此,是以心与虚,志与下,德与广,业愈崇焉。此殆反虚无,学归自在。一与天地之运转而不知,月之往来而不觉,所以其成大且久也。若皆太极之理,顺阳之常,久久熏蒸。铅火充盈,寒数九而堪御;薄团镇定,伏经三而可忘——太上所谓躁胜寒,静胜热者,其即此欤?至于清明在躬,虚灵无物,一归浑穆之天,概属和平之象,又何躁、何寒、何静、何热之有哉?学者清静之心,化寒暑之节,而吾之正气凝,即天下之正立矣,又何患旁门之迭出耶?

此明之至平至常,至虚至无。人未造虚无之境,平常之域,只觉其盈,不见其缺;只觉其优,不见其绌。所以太上云:“少则得,多则。”谚云:“洪钟无声,壶不响。”洵不虚也。大德不德,是以有德;大为无为,是以有为,非谦词也。原虚无一气,惟其有得,是以无得;惟其无得,是为有得。故愈高,心愈下;德弥大,志弥卑,斯与大适焉。若一有所诩诩然骄盈矜夸,傲物人,其无无德,大可见矣。太上故云“为学益,为刀绦损,损之又损,以至于无”,方为得之。学者切勿视修炼丹,一如百工技艺之术,自觉有益,斯为境。若修总以虚无为宗,功至于忘,矣。至于忘忘,已归化境。夫以学之士,退则,弱则强。虚为盈,无为有,以反为正,以减为增。故学之与不,惟视心之忘与不忘耳。

☆、第47章 天下有

天下有,却走马以粪;天下无,戎马生于郊。罪莫大于可,祸莫大于不知足。咎莫大于得。故知足,知足常足。

天下有,君民皆安,征伐无用,故放马归林,开田辟地,以期粪其田而已。天下无,世已矣,时有为焉,盗贼迭兴,起,不用兵马,乌能已乎?故戎马养于郊,以待国家之需要。是马之却也为有,马之生也因无,马之关于天下大矣。呜呼!安得君君、臣臣、弗弗、子子,型仁讲义,敦诗说礼,安有之天!无如升平久而享用隆,嗜好兴而贪婪出。既得乎此,又歉乎彼,而奇技巧之物,悉罗列于。鲜美食之不足,又思乎寝室瑶台。千里邦畿犹不广,复念及于万里圻封。吁嗟!内作荒,外作荒,又加之以尚利急功,穷兵黩武,苛不已,贪得无厌,内外侮,不亡何待?缘其故皆由一念之肇其端也。心起而贪心生,贪心生而未得期得,既得恐失。若此者,纲常不,祸患不兴,国家不至覆败,天下不底灭亡,未之有也。故曰:“罪莫大于可。”假使无,贪何由生?贪既不生,则苟苟完苟美之风,不难再见也。其曰“祸莫大于不知足”——夫人既心不起,此志常,此心常泰,无于世,无恶于人。事之得也任之,事之不得也亦任之,祸从何而起乎?又曰“咎莫大于得”——人既知足,自能守分安命,顺时听天,无谄无骄,不争不夺,率由坦平之沐太和之风,又何咎之有哉?况真心内朗,真内凝,修己以静,常乐于中,素位而行,不顺乎外。自然有天下者,常保其天下;有国家者,常保其国家;有命者,常保其命。所患者心一起,不克剪除,卒至穷奢极而莫之救也。鱼汝天下有得乎?自古得失所关,只在一念。一念难回,遂成浩劫。此罔念所以致弥天之祸也。存亡所系,介于几希。几希克保,定启鸿图。此克念所由造无穷之福也。如此则知一念之,其始虽微,其终则大,可不慎欤?故曰:“知足,知足常足。”彼不知足者,愈愈失,因愈失而愈。遂致倦神疲,焦劳不已,有何益耶?岂知穷通得失,主之在天,非人所为。与其劳劳拙,何苦休休之为得也。若知足者,顺其自然,行所无事,何忧何虑?不伎不,又焉往而不臧耶?人其鉴诸!

此以天下比人,以马比用火炼丹。人如有则精盈气足,何事炼丹?顺而守之足矣。如其无,则精消气散,不得不用元神真息以修治其心。但下手之始,养于外田,故曰“戎马生于郊”。俟其阳生药产,而火退符之功,战守城之法,收归炉内,慢慢温养。迨垢除尽,清光大来,一如天下又安,国家无事,归马华山,故曰“却走马以粪”。但天下之,一之危,莫不由一念之所致。若不斩除,潜滋暗,遂至精髓成空,命莫保,可悲也乎?凡人心一起,必副其愿而朔林。即令事事如意,奈壑难填,贪婪无厌,得陇望蜀,辗转不休——有天下者失天下,而有命者,又岂不丧其命乎?《诗》曰:“不伎不,何用不臧?”惟知足者可以安然无事,而常居有之天。不须功行补漏,但顺其自然,与天为一而已矣。太上戒人曰“罪莫大于可”三句,是人杜渐防微,戒欺慊工夫,与孔门言“慎独”,佛氏云“正觉”,同一也。学者曾见及此否?

☆、第48章 不为而成

不出户,知天下。不窥牖,见天。其出弥远,其知弥少。是以圣人不行而知,不见而名,不为而成。

君子万物皆备,不出户以修其。而世迁,人心之更易,与夫推亡固存,反为治之机,无不洞晰于方寸。此岂术数为之哉?良以物我同源,穷一己之理,即能尽天下之理。是以不出户而知天下也。古人造化由心,不开窗牖以韬其光,而无言之帝载,不息之天命,与夫生收藏,阳造化之妙,无不了彻于怀。此岂揣摹得之哉?亦以天人一贯,修吾之命,即能契帝天之命。是以不窥牖而见天也。若遨游他乡,咨询天下之故;接良友,讲天命之微,未尝不有所知。吾恐不诸己,而诸人,不索之内,而索之外,纵有所知,较之务近者为更少矣。故曰:“其出弥远,其知弥少”焉。明明在户牖之间,奈何舍近而图远耶?孟子曰:“言近指远者善言也,守约施博者善也。”以此思之,为学愈近愈远,弥约弥博,近与约安可忽乎哉?是以圣人一治涵三,观空习定,不出门庐,足不履尘市,木石与居,鹿豕与游,一步不移,一人不友,似乎孤矣。而神定则慧生,虽不行而胜于行者多矣;虽无知而胜于知者远矣。凡人以所见为务,圣人则不见是图,故终乾乾,惟于不睹不闻之地,息虑忘机;莫见莫显之间,戒欺慊。只有内知,绝无外见,似乎杳冥矣,而无极则有生。虽不见而弥彰矣,虽无名而愈著矣。至于天下人物之繁,幽灵鬼神之奥,皆此无为之为之。有而有要,成始以成终。所患者拘于知觉,著于名象,功好矜持,心多见解,致令此志纷驰,不能一德,此心杂,不如太虚,所以不成而德不。无乎枉劳一世精神,终无所得也。若此者,以之治世,不能顺理成章,无为而天下自归画一;以之修,不能炼虚禾刀,无为而此自获成真,彼徒外奚益耶?故君子惟慎其独,而人之要,天命之原,有不而自知者。

此言以无为为宗,慎独为要,则无为而无不为,无知而无不知矣。然非枯木槁灰之无为也。吾云“万象咸空,一灵独照”,此为真意;又曰“一觉而,一阳发生”,是为元气。采药炼丹,不过炼此命二者。若无真意,将何依?若无真气,命何由修?以真意采真气,两者浑化为一,即返于太极之初,斯谓之丹。故无为之中,又要有作有为;无知之内,又要有知有觉,方不堕空,不著有。迨至功,空即是即是空。久之空两忘,浑然物化,斯与大适矣。不知人,观天可知。孔子曰“天何言之,四时行、百物生”,即是无为之为。斯为至之精。盖无为是天,有为是天命;无知是元神,有觉是元气。天地间非二则不化,非一则不神。神而不神,不神而神,斯得一而两、神而化之妙境焉。此非吾言所能罄也。在尔修士,养虚静,常守虚灵,斯命常存,而大可成矣。切勿以无为有为,各执一边——虽正宗也,旁蹊开焉,请各自揣量可也。

☆、第49章 为刀绦

为学益,为刀绦损,损之又损,以至于无为;无为而无不为矣。故取天下者常以无事;及其有事,不足以取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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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经注释

道德经注释

作者:黄元吉 类型:虚拟网游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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