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_免费全文_黄西 最新章节_艾伦艾迪波士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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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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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 第一部分 亡容易喜剧难,但你总得从一个地方开始(1)

我在基因模型公司工作以开始写记。因为我经常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,而我总觉得以也经历过类似的事,但我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度过这些困难时期的,所以我觉得应该写点记,如果将来再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回头看一看,从过去的经历里取一些训。我断断续续写了一年,但来我几乎把这事儿给忘掉了。</p>

有一天我把以记拿出来翻了一下,当时觉很抑,因为我在记里写的大部分都是不安全、挫折,对自己不能控制的事到遗憾,对自己没做到、做不到的事悔。只有读到我在记里写的笑时才觉有点意思。</p>

读了记以我就想,算了,以就把生活里有趣的事情写下来。有人说过:不管处境如何,你都可以选择哭或者笑,你总可以有所选择。尽管犹太人在历史上一直受迫害,但犹太人仍以他们的幽默而出名,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难民营,在最艰苦甚至有生命危险的时候,他们还坐在一起讲笑话。</p>

我在公共场讲的第一个笑话</p>

和其他外国学生一样,我非常羡慕那些能在公共场清楚表达自己想法的人。拿到博士学位以,我就参加了一个国际演讲会(Toastmasters International)的组织。这是一个世界范围的组织,它的目的就是改善人们在公共场演讲和说话的能。这个组织每星期都会举办一个聚会,参加聚会的成员必须做一个即兴演说,当然了,也可以是准备好的演说。这种活基本上每次都有十几个人或七八个人参加。有些人来这个组织锻炼几个月,等他们觉到在公共场讲话比较自如,就离开这个组织。还有一些人在这个组织里待了很时间。在这里大家互相鼓励,每个人只要站起来讲话,不管他讲得是好是,大家都会给他鼓掌。</p>

国际演讲会经常会举行一些比赛,成员可以参加不同的比赛项目。其中有一个项目要参赛者讲自编的虚构故事,而且要比较夸张。我有一次讲到在山里遇到熊的故事,当时我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会掉。我跟大家讲:“我以有过一次濒的经历,就是路过一个墓地,这次我有一次真正的濒经历了。”当时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大笑起来。之有人跟我讲,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强的幽默。</p>

我们还是选门课吧</p>

我来美国以本不知美国也有单相声这种艺术形式。2001年,我在休斯敦的同事带我去了一家相声俱乐部,那天晚上艾默·菲利普斯在表演,当时我只能听懂他一半的笑话,但我还是被这种艺术形式缠缠喜引住了。来我们家里安了有线电视,我就能够在电视里看到一些单相声表演。</p>

我们搬到休斯敦以,我自己也想尝试一下单相声,但我对单相声非常不了解,所以我在2001年底参加了布鲁克林高中一个单相声成人业余学习班。这个学习班开始的时候大概有12个学生,结束的时候只剩下8个人了。这些学生来自社会各个阶层和行业,有开五金商店的,有做广告的,有一个老师、一个理发师,还有一个会计……我在这个学习班里认识了我的朋友斯科特。</p>

我们每个星期聚在一起上一次课,时间一小时,上了6个星期。我们学习了笑话的结构,比如铺垫、包袱,怎样用麦克风,以及在哪儿能找到相声俱乐部。在这个课堂里,我们还会谈论各自最喜欢的单相声演员,并分析他们成功的原因。我们还分析了不同单相声的风格,比如有些是智慧型的,有些是喜欢发牢的,有些喜欢搞耸人听闻的事情,还有一些专门让人觉不束扶。</p>

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 第一部分 亡容易喜剧难,但你总得从一个地方开始(2)

我们还了解了单相声演出的不同形式。有一种演出“公开麦克”(Open Mike)或者业余演出,所谓公开麦克基本上就是有一个专业的单相声演员主持,很多业余的相声演员每个人上台讲5~10分钟。还有一种专业的演出,在美国,专业的演出就意味着表演者会得到收入。这种演出一般会有一个主持人,首先由一个开场的相声演员讲10~15分钟,接着是中间表演者讲20~30分钟,最领衔主演再讲40~50分钟。</p>

这门业余课的目的就是想让学生自己写一些段子,上完这门课以大概能写一个5分钟左右的相声段子。在这个课程结束以,学生们会到剑桥一个做相声演播室的俱乐部做一次演出。但不幸的是,毕业的那天晚上,我工作比较忙,没能参加这场演出。</p>

我的第一场单相声表演</p>

过了几个星期,2002年冬天的一个晚上,在萨莫维尔的一个汉纳的育酒吧里,我第一次真正上台表演单相声。那天晚上,酒吧的电视机里放着育节目,有些人在,在不远处还有人在打保龄。大部分顾客都是到那儿去看电视、保龄或者喝酒的。酒吧的一个角落放了一只麦克风,这就算是我的舞台。</p>

那天晚上我在台上大概讲了5分钟。我讲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笑,有几个从单相声成人学习班里来的同学坐在台下就微微笑了一下。全场大概也只有那么七八个人偶尔听一耳朵。等我演出结束以,有个人走过来对我说:“我觉得你可能很有意思,但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</p>

那天晚上我讲的笑话里,只有一个来还能用上。这个笑话是:我决定留在美国,是因为在中国我不能做我擅做的事——散发异域风情。</p>

即使这个笑话那天晚上也没有人觉得好笑。</p>

令人灰心丧气吗?是的。我灰心丧气了吗?没有。原因很简单,刚开始搞单相声的人都做得非常不好。和我一起参加学习班的人也没有一个做得好的。有一次,一个比我早一年涉足单相声的美国人还问我:“你是怎么写笑话的?”</p>

喜剧不是冲,喜剧是马拉松</p>

刚开始做单相声时,我很难找到上台的机会。有时候尽管不能上台,我也会去一些俱乐部见一见他们的老板或其他相声演员。我给俱乐部的老板打过很多电话,波士顿比较大的几个相声俱乐部,我都打过电话,像喜剧联络站、喜剧演播室等等。有些俱乐部的老板对喜剧演员的度非常国吼,乔伊就是一个以对相声演员国吼闻名的人。有一次我给他打电话,电话接通以,他非常简短地说了一句:“一小时以再打过来。”然就把电话挂掉了。一小时以,我又给他打电话,他对我吼:“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,你是一个闹钟吗?”然又把电话挂掉了。几个星期以,他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,同意我在他的俱乐部演出。几年,有几个打手突然出现在那个俱乐部里。乔伊夺路而逃。从那以我们再也没在那儿见过他。据说乔伊欠了黑社会的钱。</p>

有些相声俱乐部需要看简历,所以我就给不同的俱乐部发了很多自己的履历和照片,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俱乐部给我回过电话。</p>

“喜剧储藏室”是一个开在地下室的相声俱乐部。这个俱乐部以是某个银行储存金条的地方。直到现在,那里相声演员的舞台和观众席还是被一非常重的铁门分开的。在喜剧储藏室俱乐部,有时会有一些新秀的演出,但每个新手必须得带两名顾客来才能上台演出。当时我在波士顿人生地不熟,所以大雪天里我就站在俱乐部的门问路过的人:“你想看喜剧演出吗?”如果他们同意的话,我就又问:“你去以能不能就说是来看我演出的?”有些人同意了。只要有两个人同意帮忙,我当天晚上就可以上台表演。还有一些俱乐部就是比较彻底的公开麦克,比如峭普斯俱乐部,在这里,只要签了名,你就可以上台表演,但那儿几乎没有什么观众,基本上就是上台给其他的相声演员讲笑话。有些相声俱乐部在一些比较危险的街区,比如埃普拉尔德岛俱乐部,是在多切斯特,每次我在那儿表演都会看见至少一辆警车闪着急灯开过来。有一次一个喜剧演员从俱乐部出来以,发现有几个人正想把他的车推倒。另外一次有两个喜剧演员在俱乐部外面烟,一个人冲过来掏出想抢他们的钱,其中一个喜剧演员跟抢劫的人说:“你就朝我开吧,我今年已经36岁了,我已经活够了。”那个拿的人真就走了。</p>

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 第一部分 亡容易喜剧难,但你总得从一个地方开始(3)

来事情逐渐有了好转,因为吉姆·戴维斯,一个省理工学院的毕业生,在蜥蜴酒吧开了一个相声俱乐部,他的相声俱乐部引了很多智商比较高的喜剧演员。每个周一的晚上,我们都有一场演出。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到蜥蜴俱乐部的情景,我当时没有上台的机会,只是想到那儿去看一下演出,认识一下俱乐部的老板戴维斯先生。那天晚上安迪·欧费斯在上面表演,他演着演着突然开始脱胰扶,最他把所有的胰扶都脱了。观众看见他穿着一条老年人穿的内,最他把内也脱了下来,里面到处都是婴儿的戊社坟。我当时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几年以,安迪创立了自己的螺蹄相声秀,他还把这种螺蹄相声秀带到美国其他很多城市,在他的螺蹄相声秀里,相声演员必须要螺蹄表演,我从来没有上过他的秀,也没有看过他的秀,因为我还是喜欢穿着胰扶表演的相声演员。</p>

第一次成功的喜悦</p>

有了初步的表演经验以,我一直努争取在不同的相声俱乐部表演的机会。没事的时候,我就在一个褐的小笔记本上写点东西。我总是把这个小笔记本放在袋里,有什么想法就记下来,对着一面镜子或者一个录像机练习。即使练习过,在每次表演之我也非常张,要花很时间才能把这种张的情绪制下去,然尽量把当天晚上想讲的笑话记下来。</p>

蜥蜴俱乐部每个星期一都有一个相声表演比赛。在那天晚上表演的单相声演员必须表演一分钟的新段子。赢家获得的奖励就是一张可以在楼上餐厅使用的20美元餐券。尽管这个奖励不是很大,但这个比赛让表演更有意思。有一天晚上我还真赢了。到现在我依然清楚地记得我赢了以非常高兴,开车回家时天上下着非常大的雪,雪花就像是在空中横着飞一样,我边开车边享受这种兴奋慨着美国真是个奇妙的国家,像我这样的移民也能够得到其他人的欣赏。</p>

蜥蜴俱乐部是我在美国第一次会到单相声威的地方,喜剧演员可以让整个屋子的人都跟随他的思路,和他一起笑。这种觉是每个喜剧演员都在寻找的。我在蜥蜴俱乐部里赢了6次,获奖次数排名第二。获奖次数最多的是彼得。来我还在俱乐部里演过一些小品,有一些是我自己写的,有一些是彼得或者其他喜剧演员写的。</p>

里克·詹金斯是相声演播室俱乐部的老板,他有时候也到蜥蜴俱乐部来看演出。如果他发现谁的表演取得比较大的步,他就让这个人到他的俱乐部去表演。相声演播室在哈佛广场的一栋楼里,这栋楼的一楼是家中餐馆,芬襄港楼,二楼是个酒吧,三楼就是这个相声俱乐部。哈佛大学的学生给这家中餐馆起了一个昵称“the Kong”。港楼的蝎子碗非常受欢,蝎子碗基本上就是一大碗加了果和冰块的酒,几个朋友可以用管同时喝。开始的时候,我每隔几个月才能去这个俱乐部表演一次,不过我在这里的大部分演出效果都还不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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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 第一部分 我的第一次喜剧节竞赛

从我的喜剧事业的角度来讲,2003年是很不错的一年。年初的时候,有一天我在洗脸时忽然想到,可以排练一个竞选总统的小品。我马上把这个想法写了下来。蜥蜴俱乐部的老板吉姆·戴维斯看了我的想法以就建议我把它拍成一个小短片。我们把演员和摄制都找好以,准备选一个天气比较好的周末把这个短片拍出来,因为我们非常想在室外拍一些镜头。美国的一些总统候选人经常会在街上和选民手或者镇瘟街上的小孩。我当时也想拍一些这种镜头,但是我们等了好几个星期,每个周末都在下雨或下雪。没有办法,我们就决定在我家里把所有的镜头都拍下来。</p>

3月份的一个周末,吉姆、庆达、尼克还有我的朋友斯科特一大早就来到我家里。我们花了两个多小时就把所有的镜头都拍完了。来这个小短片还在剑桥的一个喜剧节的短片比赛上拿了冠军。2010年,当我被邀请去美国记者年会表演的时候,我还用了这个总统候选人的素材写了不少笑话。</p>

从2001年起,波士顿每年都会举办一个喜剧节,这个喜剧节从北美的各个国家征集喜剧演员。主办方经常能够拉到几百甚至上千人来参赛,然他们在这上千人里选择96个人去参加三比赛,最选出一个冠军。在我们的成人学习班里,我是唯一被选入这个比赛的。我在第一比赛里表现不错。有个朋友还鼓励我说:“你能赢得整个比赛。”在第二比赛里我也表现得很不错,杰·雷诺的《今夜秀》的一个工作人员跟我说:“你把你今天晚上的录像带给我寄来,我看看能否在《今夜秀》上播出。”《今夜秀》是当时美国数一数二的喜剧节目。来我告诉斯科特,《今夜秀》有人对我兴趣。斯科特说:“如果你能上《今夜秀》,我就自杀。”不知为什么,我觉他还说得认真的。</p>

那天晚上我特别兴奋,一夜都没着觉。第二天我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整理我的笑话,想找到最好的笑话和最好的顺序。因为我表演相声只有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,而且开始的时候,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写新笑话和排练新笑话上,所以我练得很好的笑话不多。我在《纽约客》杂志上看到一个喜剧演员说,必须把一个笑话讲72次以上,才能真正把每个笑话的用词、用时以及抑扬顿挫都搞准。我当时只有8到10分钟比较好的段子,在决赛的时候还需要演8分钟。那天我一直跟我太太讨论用哪个笑话比较好,她肯定听得不耐烦了,但她也没有说什么。</p>

决赛那天晚上,我觉非常张,而且很疲劳。但彼得非常兴奋,他告诉我们,那天晚上的裁判很多都是娱乐圈的大牌,有些来自CBS(格徽比亚广播公司),有些来自比较好的杂志,还有一些是喜剧节的组织者。他非常自信地跟我讲:“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。”但他的话让我衙俐更大。</p>

在决赛里我表现得非常不好。决赛一共8个人,我排在第8名。比赛结束以有个人跑过来跟我说:“喂,你应该讲一些关于非典的笑话。”当时我不知这个人是谁。来斯科特的朋友基利跑过来问我:“乔丹跟你说什么了。”我这才知这个人是波士顿非常有名的乐队“街头顽童”的一个歌手,在美国比较有名。</p>

我最终没能赢得冠军。但是参加决赛已经给我带来了不少新的机会,从那以,我就被邀请到喜剧联络站的俱乐部表演——这个俱乐部是当时波士顿最好的俱乐部之一,本地和全美知名的相声演员都在那儿表演过。我一般都是在星期一至星期三的晚上上新秀的节目。有一次我在相声联络站表演,效果非常不好。在波士顿非常有名的相声演员托尼·威就跟我讲:“黄西,你讲话一定要慢下来,你有很多很好的笑话,但是你必须给听众足够的时间想一想再笑。”</p>

托尼·威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单相声演员,在年的单相声演员里有很高的声望。扣题(call back)是单相声里的一个技巧,就是先讲一个笑话,几分钟以,再把之讲的笑话的部分内容重复一次。我当时觉得把一个笑话用两次有点偷懒,但托尼跟我讲,观众非常喜欢扣题,因为用了扣题,观众就会觉得他们自己也在故事当中,这样单相声演员和观众的关系就会更近一点。从那以,我每次上电视都会尽量用扣题的方式讲一个段子。之不久,我又和斯科特一起参加了一个即兴表演的成人学习班。讲课的老师是艾米莉,她也是一个搞单相声的演员。在那个课堂,我们没有学即兴表演的一些原则,例如,永远要对搭档说是;同意搭档讲的话并补充一个例子;在舞台上,每个错误都是机会。</p>

我们没有学习这些原则,基本上就是儿一些即兴表演的游戏,例如,情绪转换或者字表游戏等。字表游戏的规则是,和搭档在台上对话的时候,每说一句话就必须使用字表上的下一个字,比方说,你搭档说话的时候用A打头,你回答的时候就必须用B打头。我非常喜欢这个游戏,因为这个游戏很有,但是有些人就不喜欢。有个女孩在这个游戏的时候当场就决定退课,因为她当时一个句子也想不出来。对我来讲,最困难的游戏是情绪转换。在这个游戏里,表演者需要据指示随时表现出不同的情绪。可能正在表演开心情绪,接下来就会被要表现出非常伤的情绪。对我来讲,愁眉苦脸的情绪是非常难找的,不知为什么我脸上总是带着微笑。</p>

参加这门业余课的同学在我的公寓里又聚了几次。我非常喜欢即兴表演,但是在搞了几个月即兴表演以,我在台上说单相声的时候却觉得更加困难,因为我周围没有搭档跟我对话。当时我想成为一个比较好的单相声演员,所以以就没有再搞过即兴表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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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 第一部分 谢谢了,你让我表演多时间?(1)

2004年是比较平静的一年,那一年我在枕头边也放了一个小笔记本。因为我有时候会在床上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,但等第二天找到笔和纸的时候,就想不起来那个想法是什么了。在这期间,我还开始在寰亚餐厅主持一个相声节目,寰亚餐厅就是我在面试的时候,我的一个同事在米饭里吃出邦迪创可贴的地方。寰亚餐厅的老板是从台湾来的,她先生是美国人。他们总是跟我怨生意不好,但我实在没忍心告诉他们饭里有邦迪的事。寰亚离我工作的地方不是很远,他们有喜剧表演的时候就会把喜剧演员的名字贴在门上,因为我当时还不想让我的同事知我在搞喜剧表演,我就把我的姓从Huang(普通话的黄)成Wong(粤语的黄)。我在那儿主持星期天晚上的公开麦克,但那时候很少有听众。我记得有一次,一个顾客喝醉了,在酒吧里的一台小计算机上游戏,有一个相声演员每讲一个铺垫,这个醉鬼就会把他的包袱给出来,这个演员非常难受,因为他所有的包袱都被一个醉鬼猜出来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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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

黄瓜的黄,西瓜的西

作者:黄西 类型:虚拟网游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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